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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雪自是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这两个她不能罚,她敢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惩罚裴府下人,世人不会站在她这边,还会说她以势欺人,落井下石,趁丞相卧床不起前来羞辱,到时激起民愤得不偿失。
她想了想,此事还是裴丞相自己处罚比较好。
思及此,白夙雪变了脸色,拂袖道:“孤好心好意来裴府探望裴丞相,还未进门便遭羞辱,既然裴府上下皆不把孤放在眼里,这裴府孤不进也罢。”
“我们走。”白夙雪拂袖而去,只留一抹清瘦的背影在众人眼中,依旧如传闻那般不可一世。
前来打探消息的小厮匆匆折回去禀报,由于太过着急,迈门槛时绊了个踉跄,险些摔倒,跌跌撞撞扑到裴元秀床边,气喘吁吁地禀报:“家主,太女殿下打道回宫了。”
裴元秀听后眼皮子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结巴道:“太,太太太女为何事离去?”
按道理来说,都到门口了,还差这几步路了?
小厮道:“起先是值守侍卫不明身份不让进,太女身边女官扇了侍卫一耳光,侍卫顶了几句嘴,太女怒斥裴府上下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拂袖而去。”
“什么?”大病初愈的裴元秀本就嘴歪眼斜,此时快要被门房气晕了,挑眉弄眼地怒道:“来人,给我拉出去打。”
太女是他们能得罪的么,她得罪太女可以说是政治摩擦,裴府下人得罪太女,那不是明晃晃地仗势欺人,告诉外人裴府就连下人都不把太女放在眼里,这若是传出去,藐视皇族的罪名扣下来,还不是她这个一家之主来承担?简直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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