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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脑门上一排问号,不知主子为何事生气,还想解释一二,人却被进来的侍卫拖了出去,连着门口那两个侍卫一块挨板子,一时间裴府哀嚎声震天,本就心烦意乱的裴元秀听到喊叫声更为心烦气躁。
她家夫郎上前为她揉按太阳穴,劝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今你还在丞相这个位置上,二妹依旧是皇贵君,满朝文武三成都是妻主的人,为何要怕一个无能的太女?”
夫郎一番劝慰说到裴元秀的心坎里,心情稍稍放松些,身子上后靠去,枕在夫郎的腿上,趁房内没有侍从,手掌细细摩挲着夫郎的腿,指尖点火一路向上。
李氏按揉太阳穴的手一顿,身子霎时绷紧,娇滴滴喊了一句“妻主”。
又麻又酥的呼唤声落入耳中,瞬间勾起裴元秀身体里憋了半个月之久的邪火,神色略有些迷离,凝视着夫郎的眼睛道:“你说的对,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你凑近一些,你离那么远人家亲不到。”
李氏也憋了好久,可是他担心妻主的身子,忍着身体里那份渴望劝道:“妻主这病还没好利索,奴家怕妻主身体吃不消。”
她想的时候夫郎却不愿意,裴元秀变了脸色,“你不愿意,我差人去请妾室过来。”
“别,奴家是愿意侍候妻主的。”夫郎李氏微微前倾,送上自己的红唇。
即使带病作业,裴元秀依旧老当益壮,技术不减当年。
裴府那两个还在床笫间翻云弄雨,白夙雪这头已经命人去市井散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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