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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睡着后,床上的胥黎突然睁开了眼,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摸了摸额头,又看向已熟睡的沈云寄,眸中微光闪烁。
他从怀中摸出一只拇指粗细的小竹笛,轻声吹响,声音似鸟鸣——
……
第二日,天未亮沈云寄却醒了,她猛地从桌上抬起头,满脸惶恐。
她做了个梦。有男人死在了她的床上,皇上认为她不守妇道,还未出嫁便于他人有染,还闹出了人命,将她手筋脚筋都挑断浸了猪笼,游街示众。
……男人?
她确实救了个男人!
她连忙起身,身上的重物落下,寒气瞬间从她袖口钻入,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天虽未亮,但月亮已落下,现在看不清屋内的情形。
她点燃了烛灯,火光熹微,只蒙蒙照亮一小片,但足以看清地上是何物——并不是带血的袄子而是一床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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