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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忍忍吧,谁叫他是条大腿呢。
她等了会,确定外面没了动静,偷偷跑到膳房外又打了半桶水回来,准备给胥黎物理降温。
帕子拧到半干,撩开因刚刚拉扯有些凌乱的头发,露出光洁平滑的额头。
刚将帕子搭上,胥黎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下一瞬就要醒来,吓地沈云寄当即后退,帕子都没放好。
“你醒着的吗?”沈云寄试探性地问。
她等了一会儿,胥黎再无动作,于是壮着胆将冷敷的帕子放正。
之后她一直守在床边,帕子温了就换,一直到第四次结束,胥黎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沈云寄长吐一口气,感慨道:“谢天谢地,你可终于退烧了。”
此时已过子时,沈云寄打了个哈欠,着实有些困了。
她把袄子披在身上,趴在桌上和衣而睡,临睡前对胥黎喃喃道:“你可千万别死在我床上啊,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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