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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硬地、缓缓地转过身,脑海中已经想象出她一转过脸就会看到胥黎阴森森的一张脸,对她勾唇冷然一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便留不得你了……”
她转过身紧闭上双眼,结果等了半响未听见声音,悄咪咪地睁开左眼,愣住了。
只见刚刚还死倔着不要帮忙的胥黎此时瘫倒在地,面色不正常地泛红,呼吸不畅。
完犊子,发烧了。
……
沈云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胥黎搬上了床,累出一额头的汗,袄子也粘上了不少血污。
她脱下粉色袄子,叹了口气,可惜道:“这可是我唯一一件大袄。”
说着就来了气。
她叉着腰喘着粗气,看着床上吸进去的气没有呼出来多的胥黎,愤然道:“发烧了也不知道吭一声!”
男人昏睡得沉,但眉头紧蹙,想来是梦中也承受着疼痛的侵袭,倒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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