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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黎没应答她一句,左臂猛一使劲,右腿借力一蹬,整个人靠上了身后的石桌。这些动作似乎花光了所有力气,他的脸又白上几分,额上冷汗涔涔,左臂微微发颤,伤口再次涓涓流出血液。
他气若游丝,胸口的起伏几乎都看不见了,像是下一刻就会双手向地面滑落,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你还好吗?”沈云寄只向前迈了一步。濒死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贸然上前说不定她会比胥黎先一步见阎王。
“过来。”过了良久,就在沈云寄真以为反派男二要嗝屁时,他轻叹一口气,应了一声。
他的嗓音低哑隐忍,似在极力隐忍巨大的疼痛,但又醇厚好听,如娓娓箫声。
得了准许,沈云寄终于敢放心去到胥黎身边蹲下,哆哆嗦嗦地道:“你的伤口流了好多血……”
胥黎仍闭着眼,薄如蝉翼的眼睑微微鼓动,眉头轻蹙,“闭嘴。我说你做。”
啧……是个走霸道高冷道路的反派啊。她最不会应付的就是这种人了,事儿多,憋屈。
算了,谁叫她要刷大腿好感,不得不低头。
她低下头闭上嘴,故作乖顺模样,却听头顶传来轻飘飘一句。
“帮我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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