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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沈云寄猛地瞪大双眼,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的?原作是本全年龄向的宫斗没错吧?
再摇头一想,这人命关天的时候她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对方肯定是想让她帮忙处理伤口,处理伤口要脱衣服。
嗯!一定是这样的!
在她低着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时,胥黎蓦地睁开了双眼,阴鸷的视线扫过沈云寄,将她打量了一遍,又面无表情地缓缓闭上。
沈云寄深呼吸一口气,撇开脸一副就义凛然样,就要伸手去脱胥黎的衣裳。
不料,胥黎却轻轻向一旁偏了下,避开了她的手。
还不等沈云寄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胥黎淡然开口道:“手太脏。”
沈云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刚啃完鸭腿没来得及洗手,现在确实满手油污,一时有些无语。
看吧,她就说这种设定的人事儿多,她都还没嫌弃他血脏反倒先被嫌弃手脏。
心里虽翻了无数个白眼,但碍于日后还得抱这条大腿,她起身跑去膳房外的古井旁打了一桶水,就这冰冷刺骨的水仔细洗了手,一双手冻得通红。
想了想,她又打了半桶水,顺了条干净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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