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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她将双手举到胥黎眼前示意他自己将手洗干净了。
胥黎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凑近他,深吸一口气,尽力稳住自己因紧张而颤抖的手,想着长痛不如短痛、钝刀子割肉更疼,一鼓作气将衣衫尽数扯开。
扯的时候她感受到了衣物与血肉的粘连,撕开时定是痛的。
她低下头下意识地对着胥黎的伤口吹了吹气,却听到上方的呼吸声似乎加重了,以为是他疼痛难忍,又轻轻吹了吹。
胥黎脸色沉了沉,藏于一边的手紧了一瞬,似在隐忍什么,但在睁眼看见女子认真的神情后怔了一瞬又松开了。
女子很小很瘦,脖子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捏断,圆润的鹅蛋脸愣生生地饿出了尖下巴。小脸有些脏,嘴角还有食物的残渣,看起来跟个小乞丐似的。
但一双眼亮得出奇,宛若头顶皎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伤口,眼里充满了担忧与隐隐心疼,像是在担心重要之人。
褪去胥黎衣物完全露出伤口时,沈云寄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今夜月色很好,她看到胥黎白皙的胸口上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不断往外流的血将胸口染得艳红一片,恐怖至极。
“会上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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