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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从扎紧的袖子里取出一个青色瓷瓶,摊于掌心。
沈云寄点点头,从胥黎手心拿过瓷瓶。
即使万分小心,但指尖还是难免触碰到他的指腹,钝钝的质感,而且比她的还凉,也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这种高冷设定的人本身体温就低一些。
她拿过药之后没有立马打开给胥黎上药,而是将药瓶放至面前的石桌上,将刚刚拿来的帕子浸湿,攥干水之后又用没比帕子热多少的手捂了捂,一双细白的小手冻得又红又肿,似十根小萝卜。
她刚要给胥黎擦拭血污,却听他冷冷道:“不必这么麻烦。”
……好心没好报。不清洗伤口也不怕感染发炎,古代可没消炎药,就这么死了也不是没可能。
她背着他翻了个白眼,攥着帕子直接拿过石桌上的药瓶,就要打开胥黎又开口了。
“先擦伤口。”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怕冷。”
沈云寄本来怒气都要到嗓子眼了,一瞬间又全消了。
原来刚刚说的麻烦是指她捂帕子,早说嘛,她要不是担心这寒冬腊月的冻着他了,引起发烧就不好办了,不然才不给他捂咧。
沈云寄将帕子叠成豆腐块,捏着尾端,食指抵住前端,一点点、轻柔地擦拭伤口旁边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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