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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声做了许久的噩梦。
关于血色,关于枪鸣。
既然那男人都没有被执行枪决,为何自己那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却时时回荡着枪声,盛开着血一样的花。
可能也确实是梦境从来都不讲道理。
睡着了吗?还是没睡着?
他那时并不能明确地知晓。
每天浑浑噩噩地醒着睡着,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
叔叔整天不着家,母上整天守着妹妹不撒手,夏藏.......他不知道夏藏在做什么,他和夏藏不是同一个学校。
好像除却陆老板,没人能跟他共担这个“死亡”的秘密,而陆老板也只能说,好好照顾自己,别想太多。
杨声觉得自己也有在好好照顾自己吧,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洗澡都是用的温度适宜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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