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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烫了个透心凉。
他恍恍惚惚地去找母亲,倒也不是为了求得安慰,只是因着血脉相连的亲近感,让他觉着在母亲身边待着会舒服些。
杨声是断不可能跟母上再说起她前夫的事情。
可是母上要忙着照顾新生的妹妹,杨声在她眼前晃着格外不合时宜。
“唉呀,去好好学你的习,都那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懂事吗?”
母亲喋喋地在他耳边训着,杨声只低头看向摇篮里酣睡的妹妹。
那么小小的一团,做着好梦吧,短腿儿一蹬一蹬的。
柔软、干净又充满活力,身上还泛着甜甜的奶香。
新生的生命,格外的令人怜爱。
不像那枯槁的、瘦弱的,咳嗽里泛着痰和烟酒气息的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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