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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藏受伤了,这会儿是昏迷了过去。
叔叔手忙脚乱,把夏藏送回房间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反倒是母亲镇定些,翻找出药箱又支使杨声去打热水。
等回到夏藏房间,杨声才后知后觉感到手掌和手指尖疼,刚刚沾了水,疼得都有些发麻。
他自行找了酒精纱布,没拿棉签,毕竟两只手都伤着,还不如直接倒酒精清洗来得方便。
酒精比水更烈,倒上去的瞬间杨声觉得自己眼泪快下来;但眼睛干涩犹如枯井,他面色如常。
草草地包扎过后,他便盯着夏藏,在叔叔不信任的眼光里帮母亲递药拿药。
末了总算是把前额那块的血止住,杨声猜想夏藏身上会有别的什么伤,但母亲也不方便再给夏藏褪下衣服。
“我先去弄点儿吃的,上午包了饺子。”母亲把药箱留下,轻轻说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房间。
杨声坐床沿轻轻扣着夏藏的手,目光从他仍旧泛红的眼角一点点勾勒描摹到下颌流畅却瘦削的轮廓。
仿佛这么一会儿时间,夏藏整个人都小了一圈似的,如果可以杨声想把他装进口袋里。
但现在杨声要做的,是如何让叔叔准许他探查夏藏衣服底下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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