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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窗户边的叔叔不知从哪儿摸出来支烟,也许是为了照顾伤患,他没有点燃,就叼着烟若有所思什么。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叔叔开口道。
借着这个契机,杨声没立即答应,只淡漠地移了眼过去:“我能不能先看看夏藏的伤势?”
叔叔把那支没点着的烟吐出来,折断扔进垃圾箱里。
门被负气地关上,碰撞声震得窗棂都哗哗作响。
夏藏没醒过来,杨声俯身轻轻地抱了他一会儿。
虽然手不大好使唤,但扒衣服还算轻车熟路。
只不过红毛衣是套头的,杨声顶多将他肩膀的衣料褪到胳膊旁。
青了一大块,似乎被什么重物砸到了。
杨声吸吸鼻子,是要继续拉扯那难缠的衣料,动作大了些,怀中人睫毛微颤,悠悠转醒了过来。
“你......”夏藏眼里还有些许迷茫,“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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