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话。”夏藏语气重了重。
“我要......”杨声说话,“去拿红花油。”
看夏藏肩膀那样子,好像是应该拿红花油按一按,活血化瘀。
但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嗓音哑得厉害,说话犹如破旧的老风箱。
最后红花油仨字儿的读音都没发出来。
夏藏挣扎着要起身,但事与愿违地把杨声也勾着倒上了床。
这傻小子还怕压着他,用手腕撑了床,但被他毫不客气地抬手箍住腰往下一按。
总算,实打实地拥抱上了,腰酸背痛也值得。
“别怕,别怕啊,杨声。”夏藏顺着傻小子的背脊线往上抚,摸索到那块伤疤的大致位置,轻轻揉着。
他感到脖颈处滚烫地潮湿了,杨声将脑袋埋进他颈窝。
颤抖着,抽噎着,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