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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夏藏说。
杨声嗓子已经坏了,可他仍然坚持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咬:
“我保护你。”
“哥,我要保护你。”
夏藏没拗过杨声,主要他也很少有拗得过杨声的时候。
更何况杨声这会儿爪子残了,抽抽嗒嗒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配合杨声给他用纱布蘸着红花油抹了遍上身后,夏藏脑子一昏沉,又睡了过去。
杨声将裹了层药油的纱布扔掉,就着方才打来现在早已冷却的水清洗了下指尖。
房间外还没传来其他动静,煮个饺子不需要那么久。
那两位是在商量什么处理办法吧,杨声坐回床沿,给夏藏拉了拉被角。
他现在就像个等待秋后处斩的死刑犯,在崩溃大哭后,反而获得了内心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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