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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国弼厌恶地甩开田尔耕的手,见后者竟没有丝毫尴尬之情,反倒在那嘿嘿地笑着,心中更觉得可恶。
这些厂卫,怕是早将面皮功夫修炼到炉火纯青了吧!
打开卷轴,见真的不是圣旨,朱国弼松了口气。
但是下一刻,他迷茫了。
皇帝把那死太监写的,或是画的什么东西,当做名帖给咱送过来了?
“陛下还说了,要侯爷说点看后感。”
田尔耕一边说着,一面取出一个小笔记本,打开就要开始记录,见朱国弼一脸震惊,便笑笑解释道:
“这是小人第一回办皇差,可得仔细着,万一给办砸了,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抚宁候,您说是吧?”
“是、是…”
朱国弼一时无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木讷的回了一声。
没成想,这话说完,那田尔耕竟也念念叨叨的,边记边道:“抚宁候说了: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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