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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睁眼盯着这边,右手一直捏着笔。
一下子,朱国弼不敢再继续说话了。
他将目光转向那个不知是画还是字的名帖,仔细看了两眼,初一看发觉像是菊花二字,仔细一看,却又不像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东西是什么不重要,写的什么或者画的什么,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皇帝亲口让送来的,无论写成什么样儿,都得当宝贝供着。
万一日后皇帝问起来,你给丢了,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朱国弼其实已经猜到,皇帝忽然叫田尔耕送这么个东西来,就是很显然的在警告自己。
可现在他有退路吗?
现在后退,只能死的更惨,搏一搏,还可能有一线生机,拉更多的人下水,爆更多的料。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不了了之,南京维持原状!
言多必有失,朱国弼决定一个字不再说,以免提前给田尔耕借口做出什么事,影响后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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