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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纸张涵盖的内容,从帝国的北疆直到南海,整个天下如此安适地被天启皇帝端在手里,他又怎么舍得放下。
次日晨时,朱由校从龙床上坐起身来,一旁侍立的都人忙将床幔拉开。
阳光照射进来,微尘飘荡在屋内的晨曦中,司礼监太监王体乾忙不迭的奉来一盏温茶。
朱由校迟疑片刻,接过温茶默默喝了一口,漱口后吐到床下痰盂里。
王体乾拾起温茶,一言未发地行礼,转身欲退。
“等会!”朱由校猝然一声,惊的王体乾立马转身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见他害怕的样子,朱由校不免失笑,遂问“王体乾,上次朕打了你,你还记得吗?”
听这话,王体乾仿佛感受到嘴边的疼痛,忙道“奴婢又不是矜贵之体,哪能记得。”
“好小子,你叫上几个小太监,跟朕来。”
不多时,王体乾喊上几个小太监,刚到了西暖阁外,就见皇帝在内中招手呼唤。
几人忙走进去,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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