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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跪着。”朱由校手中拿着,取下墙上挂着的佩剑,一手轻抚凌厉的剑锋,一边道
“知道朕喊你们来,是要做什么吗?”
“有些事儿,光凭魏忠贤做,是不行的。”说到这里,朱由校挑了挑眉,看向他们。
王体乾听见这话,差点没当场哭出声来。
他入宫十余栽,在宫中学习识字,侍奉这个,伺候那个,为的不就是今日,被皇帝看重,飞黄腾达的这天。
不待朱由校说完,他就忙跪着搓上前几步,道“皇爷,奴婢知您困扰何处,奴婢愿意为皇爷分忧!”
朱由校轻轻一笑,调侃道“你们这帮阉宦,还真就如文官说的那样,除了讨朕开心,一无是处。”
王体乾谄笑道“文官们看得清楚,皇爷更是看的明白。”
“奴婢除了会揣度几分圣心,确实一无是处。”
“哈哈,狗东西,朕喜欢你。”朱由校再一笑,看向王体乾,轻声问“会舞剑吗,给朕来上一段?”
这个时候,就是不会舞剑,那也得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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