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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的神色温和中带着显而易见地疏冷,她往窗外瞥了一眼,客客气气地笑道:“替我回你家主人,小儿伤重,我父子二人就不去扰了主人的兴了。”
门外应了一声后便再没了言语,只有脚步声远去。
赵泽渊在床上养了两天就嚷嚷着要回家,背上的鞭伤毕竟没有伤筋动骨,赵清也不吝惜给他用最好的药,加之赵泽渊年纪轻轻又是习武之人,伤口好得快得很,两天差不多就收口结痂了。
赵泽渊要走,赵清也不至于非要按着他养伤,说到底赵清自己做王远之的时候仅仅鞭刑就不知道挨过多少,就算伤上加伤,就算几近昏迷,还不是稍稍歇上片刻便起身忙碌了。赵清不会拿自己的经历去苛求他人,却也不会一点皮肉小伤就大惊小怪如临大敌。
赵清向主人家辞行,本不必相送,却不知赵宴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亲自拦在了屋子外面。
“赵清,和我打一架?”
赵清挑眉,赵宴是知道自己就是云雾山之主的,只是自己的不良于行却让他并不认为自己身怀高深武功,但赵宴本人的武功却是天下最为顶尖的那一撮,能有一战之力的绝不超过十人。此刻赵宴却来找自己比试,显然是想出口被胁迫的恶气。
赵宴不可能想杀她,赵清确信,赵宴非常在乎他的妻子儿女,赵清身后有云雾山,别说伤她性命,就是伤她的根基赵宴都不敢。
赵泽渊也皱起了眉头,这些年,他最为讨厌的人是和自己三观不合偏偏还经常来找爹爹蹭酒喝的廖远山,可如今的赵宴却稳稳地拉住了他的仇恨,已经隐隐有了超越廖远山一跃成为他心中的“NO.1”的趋势。但他经此一事,也总算是稳重了几分,故而并未贸然开口,只是看向赵宴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
赵清有几分满意,赵泽渊如今这般表现,看来教训是吃到了。只是此事还需要由赵泽渊开口才能不着痕迹地把情报透露出去,于是赵清回头看了赵泽渊一眼,吩咐道:“你且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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