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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赵泽渊不满地唤了一声,却还是听话退了几步。
赵宴却不太明显地愣了一下,再看向赵泽渊和赵清的目光不免有几分怪异,他顿了顿,突然笑出声来,看向赵泽渊,口中却对着赵清假模假样地道:“清儿,这几日是为兄招待不周,竟忘了问这位少侠究竟是何身份,看起来脑疾竟是不轻。我这儿还是有几位名医的,若是有难,可千万不要客气,毕竟,你我血脉相连啊。我的——好妹妹。”
赵清面上似是冰冷了几分,未置一词,只是拿起了剑,对着赵宴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泽渊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站在一旁怔愣愣地看着二人交手。同属于天下武功最顶尖的层次的两人交手的动静却不大,在二人精湛的控制力下竟然没有伤及一片檐瓦,但赵泽渊还是看得眼花缭乱——他看不懂。
赵清和赵宴却不是演武,赵宴有二十余年的心结如今又要憋屈妥协,赵清也恼怒于他对赵泽渊用了刑,故二人虽未生死相搏却也是动了真格的。
这一场开始得突兀结束得也快,赵泽渊还没有消化刚刚那个对他近乎于天塌地陷的消息,就见赵清带着轮椅后退了十数米,吐出一口血来,而赵宴还站在原地不曾动弹。
赵泽渊这下是什么也顾不得了,他慌得手忙脚乱,忙紧走几步弯腰扶在赵清的左臂上,急得眼睛通红,一叠声地唤“爹爹”。
赵清勾了勾唇角,抬头看向赵宴,无声地对着他做了个口型:“承让。”
赵宴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因着赵清这无声的“挑衅”表情更冷了,却一直没有开口。
赵泽渊关心则乱,哪里会去看赵宴的模样,扶着赵清的轮椅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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