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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 秋风庭院藓侵阶 (6 / 7)_

        坐到马车上,赵清闭目调息,半个时辰不到就睁开了眼睛,旁边的近侍拿痰盂凑过来,她才往其中吐了口污血,又拿茶水漱了口,一偏头看见赵泽渊坐在一旁脸色凝重,眼睛通红,不由笑了起来。

        赵清笑了一会,见赵泽渊恼怒地瞪着她,才似良心发现一般止了笑意,抬手安抚地摸摸赵泽渊的发髻,解释道:“我不过是肺腑稍稍震荡,调息半个时辰足以痊愈,真正输了这场的是赵宴啊。”

        赵泽渊又懵了。

        赵清又笑了起来:“赵宴才是筋脉俱伤。把你捉了去,还对你用刑,我不报复他,当我那么好性?我虽未伤他根基,却少不得要他卧床十天半个月,再半年不得全力动手,何况他要面子,居然强忍着不肯吐出淤血,更是雪上加霜了。”

        “啊?”赵泽渊呆愣愣的。

        赵清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好好学吧,你这功夫,也就能在年轻一辈里耍耍威风,我跟赵宴这样的‘老前辈’动手,谁输谁赢你都看不明白。你以为赵宴最后为什么一直没有开口?还跟个傻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不是因为开口要吐血,卸了一口气就站不起来了。”

        赵泽渊这才放下心来,却又想起了赵宴最后透露出的那个消息——爹爹是个女子?他抬头望向赵清,眼里满是执拗和疑问——他不相信赵宴,但他相信爹爹,所以,他要爹爹亲口告诉他。

        赵清叹了口气,柔声道:“赵宴没有骗你,从血缘上来讲,我是他妹妹。”

        赵泽渊眼睛又红了。

        赵泽渊并非对女性有偏见,但如果爹爹是女人,那么就不可能是他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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