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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赵清笑道,“你一定不会意气用事了对不对?他们是你的合作者,你们虽是政敌,可也是最坚实的同盟——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明白的。”赵泽渊咬了咬嘴唇,“我明白的,爹爹,曹砚,还有……廖远山。”
“那么,你告诉我,我死之后,你会怎么做?”
“爹爹……”
“不用避讳,这世间,无人不可以死。皇帝可以,黎民可以,将军可以,美人可以,我也可以。”
“嗯……”赵泽渊抽了抽鼻子,“虎符在我手,我带着他们驱退异族,歼灭反军,边军早已打上了我的烙印,只要我事事小心,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曹砚是文官之首,您前两年退于我后,将执政的权力悉数交于他手,明面上便是我与他一文一武,相互牵制。
“廖……远山,他掌握禁军,平日里不参与文武之争,看上去置身事外,可是他既是保证帝命止于宫掖的第一道防线,也是保证京师不生乱的镇尺。而且,他是我的、我的……生父,是给我的人生安全上的最后一道保险……”
赵清轻叹:“如果我死了,廖远山就将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该尽快成亲生子的——我并不是觉得你要给他尽孝,只是,他是你最天然的同盟,哪怕你们之间没有深厚情谊甚至相看两厌——他魔教的妻妾公子已全部丧命曹砚之手,你是他唯一的血脉存世,他不会愿意断子绝孙的,所以必定会好好保护你。”
“是,我知道的爹爹。”赵泽渊眨着眼睛,努力咽下眼泪,“我的边军毕竟不在身边,调军需要时间,没有了爹爹护着,日后如果再有什么突发危险,只有廖远山会全心全意不顾一切地救我了……我会尽快娶妻的,爹爹,不会,不会再让爹爹为此心忧了……”
“并非是在催促你啊,”赵清笑道,“还是要相看合适的、喜欢的,监察部偶尔公器私用一下也是可以的——多去查一查姑娘的底细,婚姻大事当然应该慎重再慎重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几个亲人,不用品味孤身一人的辛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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