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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都听爹爹的……”
“还有皇帝,周见昌亲政之心未死,便不可放松警惕。”赵清轻声道,“目前为止,有我和曹砚这两座大山在上,你还是他的心腹,廖远山也是他慧眼识英发掘出的人才——曹砚给他身份的扫尾非常干净——我死之后,留下的后手起码能管两年吧……短时间内,周见昌只会视曹砚为心腹大患,这是你们的时机。”
“是,我会尽快把兵部握在手里的。”
“周见昌,唉,真让人困惑啊,为什么定要挑战不可能呢……”赵清叹息,“本来他是可以亲政的,我与曹砚都不是一定要握着手里的一点权力不放,只要他能够治安天下就能得到曹砚的倾力辅佐;只要他仁心不改我也并不是那么喜欢操劳,你的权力欲就更低了……何必放着诸多美人不要,去觊觎一个不解风情的长者呢?”
“可是这世上没有人能替代爹爹呀……”
赵清确实疑惑,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是任何一位雄性择偶的优选——她太自负也太冷静了,关键是她有着远比寻常雄性优秀太多的、能够配得上自己的自负的能力;甚至于,以这一世的审美来看,她连被“见色起意”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是这个话题却不适合对赵泽渊提起,赵清摇头一笑,很快就把这一茬略了过去。
“总之,既然从一开始就把持住了权力,那么以后也要一直把持下去才可以。”赵清轻笑道,“你在战场上的功绩,本该有个爵位,是被我和曹砚压下去的。”她慈爱地注视着赵泽渊,“我一死,周见昌就该给你封侯了,甚至于你的婚事,都有了更多的选择余地。”
“……”
“我累了,你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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