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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
赵清赶走了赵泽渊,她坐在外间的水银镜前,挽起长发,理好衣衫,披上雪白的狐裘,最后,拿起放置在桌上的前一日才让人从梨树下挖掘出的梨花酒,推开了房间的门,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爹爹……”偏房的一片黑暗里,赵泽渊难过地攥紧了手中的玉牌。
清晨时分,廖远山穿戴整齐,走出屋门,走到院中的空地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自从那一年,在红楼姑娘的闺房里,赵清解开了他的心结,让他可以放下曾经的一切,不在耿耿于怀于少年的情谊,不再自暴自弃,他便开始珍视己身,捡起了荒废几年的武艺。
一套剑法舞毕,他随意环顾四周,却突然目光一凝,他看到,院角那棵梨花树下,本该空无一物的石桌上,放着一个长颈的美人瓷瓶。
这瓷瓶看起来十分眼熟,好像是某一年的琅琉阁出的珍品,曾经风靡一时。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起来,他记得,自己曾经去找某人蹭酒喝的时候曾经送出过这么一个瓷瓶,还在瓶口用内力刻了一朵梨花。
“咣当”一声,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剑落在了地上,以他的眼力,当然不会看不见只有十余步外的瓷瓶口上的刻印。
……
“以后,用这瓶子给我酿一瓶梨花酿吧!”
“你要酒喝倒是要得半点不客气。”
“欸,你我谁跟谁啊,平白生分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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