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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酿好了就埋在梨花树下,日后等到我的葬礼上再请你喝!”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哪有这样咒自己的?”
“多大了还童言无忌呢!我想死后有个葬礼,你们都来给我送行有什么不行?”
“你!”
……
廖远山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是个第一流的剑客,他甚至都没有去管地上曾经珍若至宝的铁剑,而是颤抖着腿,一步步挪上前,他抖着手握住瓷瓶的长颈,拔开了瓶口的木塞,经年的梨花的香气合着陈酿的气息扑面而来。
廖远山突然不顾一切地推门跑开,他几乎忘记了自己高强的武功,跌跌撞撞地穿过街道,却记得护着手中的酒液没有倾洒半点。
“赵清呢!赵泽渊,赵清呢?”
廖远山扑入赵泽渊的府邸,他抬头望去,正对上了赵泽渊通红的双眼。
赵泽渊没有说话。
“赵清呢?赵清!你出来!”廖远山突然落下泪来,他仰天四顾,喊出的声音却犹如哽咽,“你是不是,眼馋娇娇那时候总叫我们陪她玩捉迷藏啊,我可告诉你啊,过时不候了,那时候不玩,现在都是要做爷爷奶奶的人了,谁要陪你玩啊……赵清……赵清……赵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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