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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对那几颗小幼苗抱有太大太多的期望了!
说到底,还是他心中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
挺住,一定要挺住。
挺不住他之前花心血下血本在几颗小幼苗的心中种下的‘皇汉’豪横的印象,怕就要从此大打折扣了!
天黑了,他才赶到了宝丰县外,还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院,赵亮在这户人家的招待下歇了歇脚,换了一匹马,趁着天黑就又上了路。
然后在宝丰县与鲁山县的交界处碰到了哨卡。
挺简陋的一哨卡。
左右两堆土包沙包,中间横着路障。土包沙包后头是俩草棚,明显的两拨人在那守着,左右各生了火堆,赵亮从远处能看到火光的亮,却看不到一个站立着的人影。
绝对是都缩在棚子里烤火了。
这就是现如今的鲁山县。
官府明察暗访之余,还在各处设立哨卡,彭功昌的运输线根本是动都不能动一下!
将马拴在了百十丈外的树干上,赵亮抖了抖熊罴大衣,呼呼的夜风和黑色的皮裘完美遮掩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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