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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脚步,赵亮赤着手,迅速向哨卡摸去。
彭功昌的来信有说,这种哨卡多则十余人,少则三五人。
眼前的哨卡简陋之极,仅有两个草席卷裹的草棚遮风雪,显然不会有几个人的。
他虽然没打过近战,可想想空间里那批上好了弹药的燧发手铳,前面的哨卡就真是十几人在,他也不怕!
一年多时间里,他叫人小心收购市面上的燧发手铳,那为的就是眼前的局面!
有足够多的手铳在,近战他也依旧是王者!
左边的草棚里只有两个人在,赵亮呼了一口气,他已经不准备去看右面的草棚。
已经没有必要了!
右手从袖口里伸出来,一柄仿佛还带着一丝暖气的厚背砍刀凭空出现。
“杀!”
两个早睡的死沉的卡哨,一个是有编制的正牌差役,另一个是跟着鞍前马后的白役,就是没编制的临时工。都睡的很香很香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了一声霹雳,衙役当即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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