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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放下眉头:“远声今日是东道主,你既然开了口,我这客人总没有反对的道理。”
辛远声一听,不得了,这怨仇貌似结得有点死啊。
芳期被请到了饭桌边,但看见的仍是晏迟冷冰冰的一张脸,好在是辛大郎的脸很有温度,她也就不至于如坐针毡了。她详细的解释了辣椒的来历,但当然还是巴林冯番僧那套说辞,没有被辛远声质疑,但芳期总觉得晏迟已经看穿了她的谎话。
“辣椒能让普通的食材具有非同一般的风味,而且乃土中所长,可以栽培,不同于那等生命之物,取之则少,且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采办输送……我寄望于三娘日后栽培出来,能够造福更多百姓。”辛远声说到这里,又冲晏迟一笑:“晏无端,你那旧疾,得多靠辛辣之物,常食辣椒,对你的身体大有益处,我觉着你更该感激覃小娘子才是。”
什么旧疾?芳期惊异的看了一眼晏迟,这人真有旧疾么?
“我的旧疾只需要常食川椒、姜芥足矣,犯不着再多此一种。”晏迟冷冷扫了芳期一眼,先掷杯:“远场,我看覃三娘已经酒足饭饱了,我今日看你情面,就和她再论一回是非,你先走开逛逛吧,一盏茶时间足够了。”
这梁子看来是真结得非常人能解啊。
辛远声再把两人分别看了几眼,摇了摇头,踱下此座高楼。
芳期并不觉得自己酒足饭饱了,她连鲜鱼汤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但一顿的酒足饭饱,当然没有一生的酒足饭饱重要。
芳期见晏迟已经走到了窗边,顿时也不再留念一桌子美味佳肴了。
她也缓缓到了窗边,猝不及防地,一大片带着宝祐桥的西湖美景就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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