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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豁出去不干这份雇工,今天也要跟你们这些张口就是仁义道德,却善恶是非不分的伪君子理论理论!”
“你表哥也没死啊,且打人的也不是向相公,怎么向相公就该死了?”
“打人的不是他,但包庇向家大娘子的人是他!向家大娘子这样蛮横,向进还包庇,可见他比向家大娘子更加毒辣,我表哥虽侥幸不死,谁知道向家别的仆役还有没有如此幸运!”
“你这只是猜测,怎能定罪?”
“你们不也是猜测,谁敢担保向进没有害死过人命!”
“你这贱民居然敢诋辱我业师,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个儒生拍案而起,扬手就给了跑堂的一个嘴巴子。
“你骂谁是贱民,我从没犯法,我是良民!你,你,你……大家可都看着了,向进的学生,也跟向进一样欺凌百姓!”
“我打不死你这臭小子!”儒生再次举起拳头。
“住手!”
掌柜的重喝一声,赶忙上前,而随着掌柜的这一声重喝,呼拉拉围上来七、八个帮闲,都对儒生怒目而视。
“掌柜的你也不想干了?纵着这跑堂诋毁我国朝的相公!”儒生话虽如此,拳头到底不敢砸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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