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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相公,我只知向进已经被官家下狱,我今日也只听见你等诋辱覃宰执,质疑官家裁夺不公!非但如此,小店雇工与你据理力争,你竟动手殴打。”
这掌柜的人也不笨。
他能在这片地方扎根立足开门做生意,自己家的贵客,有几个摸不清来路的?尤其那位贵客出手这么大方,一看就不是普通门第的出身,来了这么多回,掌柜的其实早弄清楚了这位就是堂堂覃宰执的亲孙女。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护了自己家的雇工,是有情有义,不动声色还讨好了覃宰执,是得利得益。
平民百姓闹不清,他到底是生意人,在皇城左近开食肆的,还不清楚向进已经有如丧家之犬了?晏国师都分明站在了覃宰执一边,胜负还有悬念?
掌柜的挺高了胸膛:“你挑衅斗殴,今天这事没完,走一个人,去报官!”
“不用了,官在这儿。”就有一人,洒落落地走进了食肆。
覃芳姿一看……
是葛郎!!!
但不是葛二郎,却是葛大郎!
葛大郎葛时简,他穿的还是公服,一目了然就是个官,而今日在这间食肆的儒生们,其实许多都认识葛时简,毕竟人家曾高中状元,是他们这些生员的楷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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