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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人顾不得文心的下场,赶紧把角门一关,抡着腿也追着晏迟而去。
晏迟直到看见他家夫人毫发无伤的陪在徐王氏身边时,满身的杀气才收敛了,很识趣地跟徐王氏应酬了一番,目睹着今天的比才会决出了“才子佳人”,直到徐王氏硬拉着宣向氏,说是换个地方饮谈,他才默不吭声的随着芳期也转移了地方。
徐宰执祖孙也已经脱身,他们已经早一步赶到了怀玉楼。
而晏迟因为芳期的复述,已经掌握了早前发生的一件惊险事,他并没有急着剖析阴谋,这会儿子不过抬眼盯着徐明溪。
该庆幸的么?徐明溪要不是对芳期怀着别样的情愫,哪怕娶妻哪怕将为人父还没有彻底放下,否则他今天对于怀玉楼的事不会如此谨慎,要不是他先发觉危险,胡椒恐怕还在迟疑犹豫,后果……不堪设想!!!
晏迟并没有把徐明溪盯视多久。
他直接提出要求:“宰执公,这场意外由我先审问涉事人等。”
徐相公从自家孙儿的叙述中,早就出了身冷汗,现下冷汗其实都已经干透了,他先一步赶来怀玉楼,得知晕迷的人都已经清醒,好在是除了宴包办的那个青衣仆妇,并没有再出人命,他也知道这件事案的关键人,文心就是其中之一,所以立时把孙女明皎也叫来了怀玉楼,可明皎一问三不知。
她甚至都不知道文心去了哪里,只反复申明她根本没有嘱咐文心去唤胡椒,奇石什么的就是不存在的事物,她一直陪着二嫂,闲聊一阵,因为犯困还睡了场午觉,她被叫醒的时候才发觉文心不知去向,要不是听二哥说了来龙去脉,压根没想到竟会险生一场祸殃,就算听说了,她都还觉难以置信。
徐相公也笃信自家孙女绝无可能加害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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