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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拦着晏迟作主审。
“向氏,你的侄媳妇丁氏午宴后就不见人影,你难道一点不觉焦急?”晏迟先冲宣向氏发难。
“我知道丁娘陪着陈小娘子,并不焦急,不过现在听晏国师这么一问……”宣向氏看向徐王氏:“可是丁娘发生了意外?夫人不能再隐瞒了,务必实言相告。”
芳期不是第一次见宣向氏了,她早就有此妇深不可测的印象,难得看见这位宣家的宗妇,向进的嫡女如此强硬的一面,于是目不转睛,但宣向氏硬是没与她对视,仿佛完全不明就里似的,也是老戏子了,哪怕看她露脸情知阴谋暴露,还胸有成竹的继续演戏。
“你的侄媳活得好好的。”
晏迟宣布这一“喜讯”,宣向氏立即表示了愤怒:“我看着,晏国师似乎因此不满?”
“怀玉楼的传说,向氏你可知情?”
这下连芳期都清楚看见了向氏并无错谔,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气。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向氏应该没想到丁氏在昏迷之前,会泄露关于怀玉楼,关于文贞公主的一段旧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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