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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种的善因还不够多吗?可他有什么福果!”
“晏迟,阿瑗如今能得你照顾,就是东平公的福果,还有而今仍有你记得替他报仇血恨,又怎能不算福果呢?”
晏迟垂眸,仍然不置可否。
钟离矶知道他若能轻易想通,也不会形成执怨了,并未再多劝说。
“我从覃三娘那儿赚了三餐饭,到时你和我一同吃。”突然就转移了话题。
晏迟心里那口气险些没缓过来:“多出息啊,你帮了她这么大的忙,才三餐饭?”
“害她兄长的凶手,三郎应该知道吧?”
“我哪知道?”晏迟实在想翻白眼了。
钟离矶也不管晏迟耐不耐烦听,他反正是把昨晚的耳闻目睹都说详实了,然后断言:“这下你知道了吧?”
“鬼樊楼的伎俩。”晏迟目中寒光一掠:“涂氏。”
“这回总不怨我多管闲事了吧?”
“你的确是在多管闲事。”晏迟一点都没有消气的模样,反而还把眉毛都立了起来:“诡术毒书上到底多少记载流露外泄,连鬼樊楼里的鼠耗都学谙了不下九条,钟离家到底怎么保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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