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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可不能怪师门!”钟离矶顿时也急了:“诡术毒书又不一人写成,是集录,原就为师门先宗采编汇纳而成,鬼樊楼里的人,本就不少起自阴流邪道,他们会这些伎俩怎么是师门泄露外传呢?”
“涂氏这样的鼠耗,抬脚就能踩成肉泥,怕是连覃逊都没放在眼里,不过覃三娘人没那么笨,这回又先后得师父及常映提示,她应该也锁定了涂氏,她要是能先收拾了……”
“徒儿可免脏了脚。”钟离矶如释重负,很好,这小子终于肯称我为师父了,今晚又可以拉着小子去逛西湖了,香市上各色千层饼、鸡丝面、笋肉馒头可好吃了,昨晚他还没来得及尝杂嚼呢,听说今晚涌金门的灌肺会来钱塘门设点,配着宋五娘的鱼羹……今晚的香市相当有逛头啊。
但钟离矶的美好愿望到底落空了。
他刚说出去逛香市的话,徐娘子就入内禀报太子来访。
这下子晏迟的气总算消了,他整理整理本就整整齐齐的衣着,很讨打地伸过来一截脖子:“师父,这就是所谓的种因得果,报应不爽吧?”
太子来前,已经见过了司马修,所以今日颇有些来者不善的意味。
“钟离公难得入世,要非是昨晚……”
“殿下,迟确然是有意相瞒师父来临安一事,若非师父多管闲事,迟不会上禀官家,更不会惊动殿下。”
太子一长篇腹稿作废,半天说不出话来。
“师父乃出世修行之人,等闲不愿多问世事,这回来临安,为的是捉迟回山,必定是会拒绝官家款留的,迟到时左右为难尚且事小,可要是官家下令让殿下款留殿下又未办成……”
“钟离公既懒问世事,为何昨日却偏答应相助覃三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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