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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是国师府的内管事,她虽不住清欢里,但俨然是个随时需要随时到位的人物,当这时,她是毫不在芳期跟前讳言晏迟的习惯了。
徐娘对于主母居然不沐浴就安置的行为很是震惊:“郎主六识过人,他人身上但凡有点异味,郎主都觉熏鼻,故而家里的仆婢,只要是可能接近郎主的,都不能违背日日洗发沐浴的规条,所以金屋苑的姬人们但凡获召唤,宁肯不描眉不点脂,都得沐浴后还要在体肤上细细扑几层傅身香粉,才敢往郎主跟前去。”
芳期耷拉着唇角:“我担保昨日我身上其实一点异味没有,是晏郎自己心里有障碍。”
“夫人可不敢跟郎主计较,这一件必需得顺着郎主,有一回金屋苑里的女伎,她本是会一口好趣话,郎主还算肯使她待客,闷极无聊时,偶尔也跟她谑侃一番,有回冬季,女伎不防郎主会在下雪天唤她侍奉,一晚上偷懒未沐浴,次日以为这么冷的天无甚妨碍,还特意换了件熏过牡丹香的衣裳,人还没到郎主跟前呢,郎主就察觉她身上的异味,立时遣退,闹得送这女伎的官员还特意来陪礼告错。”
芳期忙点头:“我要是因为没沐浴结果被休,这乐子可闹大了。”
的确不能触晏国师这忌讳。
又问徐娘:“晏郎日日睡得都迟?”
“是,郎主寻常又不会去上早朝,安置就只凭意愿了。”
“那晚上肯定得准备加餐吧?”
“夫人想得周道,郎主确然多数时候都是用四餐,因着是练内家调息吐纳的功夫,饮食饭量确比普通人多些,要是不宴客,一般只在晚间小酌,可要是夫人亲自下厨烹制的菜肴,郎主回回都得饮酒。”
“那我可得少下些厨,嗜饮伤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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