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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且放心吧,郎主是练武之人,根底比普通人好,且郎主饮酒自来也懂得适量,夫人可别找借口躲懒,夫人能常给郎主做几餐美食,咱们下人当值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晏郎的脾性肯定不好。”芳期下定论。
徐娘叹一声:“这话夫人又说对了,除了对四娘子外,旁人言行哪怕有一点不让郎主顺心,郎主恼怒起来,肯罚责还是好的,就怕干脆遣退,不肯半分姑息。”
“这么悬心,倒不如被遣退更好。”
“郎主性子虽冷,但肯厚待下人,且但凡是在主家栖居的,不管那些姬人,又或是仆婢,其实处境都有艰辛处,离了主家根本就别指望有更舒坦踏实的日子过,就说那位因没沐浴被遣退的女伎吧,一直都靠旁人蓄养,没有自立的根本,被遣退后只好再投靠旧主家,但旧主家因着她触怒了郎主不肯再收容,女伎只好听官媒撮合,嫁了丧偶的鳏夫,而今餐餐只有粗茶淡饭,人都憔悴得不成样。”
“那除了沐浴之外,晏郎可还有别的忌讳?”
“郎主最恶的就是多嘴多舌爱打听的人,仆听从郎主差遣这些年,算知道郎主的性情,郎主待仆也很算宽容了,但仆都不敢打问郎主的旧事,只是偶尔听四娘子说起,晓得郎主过去在沂国公府受过不少苦。”
“关于这一件事,外头其实流传开不少议论的。”芳期并没想着打问。
但这天系统却突然发布崭新任务——
偏还是让芳期弄清楚晏永、晏迟父子间的一应过节,给出的提示是可以说服晏竑相助。
芳期:怎么是晏四郎?那吕博士给出这样的建议基于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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