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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指头伸出来,在晏迟面前一比划,又冲魏姬一比划。
晏迟憋着笑,把芳期的小脑袋往怀里一按。
芳期:……
魏姬泪珠子掉得更凶了。
“夫人好生闻闻,再说实话,我衣上可有脂粉香?”
芳期一把推开晏迟:“我闻不见,这金屋苑里都是脂粉香,打一进来,闻了一路,谁还辨得出官人身上是哪种香。”
魏姬眼睁睁地看着夫人负气而走,国师赶忙追出,半天才喘一口气。
一个女伎上前:“娘子,这可怎生是好,从前光有个赵姬也就罢了,没想到连夫人也……”
“国师可是权享亲王爵!”魏姬咬紧银牙,不掉泪珠子了:“覃氏凭什么管着国师不许亲近姬妾,我们虽为伎人,但伎人也是良籍!”
女伎就不说话了。
良籍又如何,良籍难道就有资格逼着国师圆房了?这世上只听说过夫妻之义,就从未听说过夫妾之义……谁让她们这些人,论情份比不上赵姬,论相貌出身又比不上夫人呢?如今能有金屋苑安身其实已经不错了,吃喝不愁,饱暖无忧,若离了这处……先就得忧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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