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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迟“追”着芳期直到清欢里。
“覃三娘,谁给你的权力妒悍妒得这般理直气壮?”晏迟拦着芳期进屋,两人就站廊庑下说话。
“不是晏郎先说了,跟金屋苑的姬人是一清二白?”
“所以呢,就代表我得受你拘管了?”
“晏郎可得讲道理啊,别人相赠姬侍,晏郎来者不拒,却放在金屋苑碰都不多碰下,要不是家有悍妇拘管,怎么解释晏郎这般行迳?”
“多此一举。”晏迟轻哼一声:“金屋苑的人,说什么话都不敢说她们一直被冷落,如此岂非告之背后主人,她们根本没有价值?再者说,姬妾而已,我收下是给她们背后主人颜面,难道我还得照顾这些姬妾的颜面,当真雨露均沾?”
“可是魏姬等等,显明对赵娘子心怀不满啊。”芳期道:“否则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挑拨离间了,今日我演这么一出戏,这些人矛头就会对准我,赵娘子总归能得清净了。”
芳期贼兮兮地笑,还伸手拍了下晏迟的胳膊:“损些夫纲,就能惠及赵娘子,晏郎势必不会计较。”
晏迟:……
这样说他还真是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我今日把涂氏已死一事告诉了晏四郎。”芳期觉得这件事她还得报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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