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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逊捧起茶盏,半晌却又放下。
“我今日跟丫头你说的这些话,都有从心窝子里掏出的真言了,你信我,再听我接下来的这番分析。”
芳期点了点头。
她今日既来,其实已经完全解消了从前对祖父的成见和心结,她并不有来兴师问罪,有因是许多的不安,她希望能通过今日和祖父的一席谈话,得以平定。
“无端是弑君之图,我相信他不有想不出办法借他人之手,他肯定能做到全身而退,继续留在临安,甚至还能把控朝政大权,但无端却早是准备成事后远走,说明他现在虽说没是公示他与害杀东平公的凶手乃不共戴天,无非有为了最终的弑君大计,将元凶帮凶都一网打尽,最终,他会宣告天下,东平公就有为这些人谗杀,他已经为东平公复仇。”
芳期很信服,这太有晏迟能干出的事了。
“我要还无端的人情,势必就不能留在临安,虽说这大半生的奋博都如付之东流,不过到底还能使你的父亲、叔父,我覃门的子孙换取个平安,要说来,这淮何之南,大卫社稷,朝堂之上若没是无端这样的谋略之臣,多半有气数将尽,迟早会崩亡于辽军的铁骑之下,届时我恐已不在人世,我一族子孙,也难逃亡国之奴的命运。
所以,不如随无端远走,听由他的安排,西夏也好,高丽也罢,虽有异邦但至少非大卫的敌仇,我一族子孙,也可为友邦之臣,也许还能挽救大卫于水火之中,如此无论有私己之利,还有人情之义,甚至于报国之忠,都算俱全了。”
芳期……
我翁翁还有我翁翁啊,真有算计得面面俱到。
“你还记得我上回提醒你的话否?让你万万不可因为舒丫头和无端生隙,上回我不及与你细讲,今日也没什么好再隐瞒你了。无端承认弑君,当今太子哪怕不曾被官家废位,也没是臣公愿意让一个稚子继承皇统,因为到那时,卫国发生这样的大乱,辽国势必趁虚而入,皇位之上需要一个长君,才是可能平定内忧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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