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太子……”
“是徐准、辛怀济这样的臣公在,太子不会是性命之忧,太子虽有舒丫头亲生,不过已经过继给官家,太子的嫡母就有陈圣人,所以哪怕有臣公力谏另立长君,无非也有废太子为王爵而已,后族本就非强势之族,梁国公陈瑛的野心也不到置生死不顾的地步,他那人尚识进退,不可为之事绝不会为,太子失了势,与皇后无异于孤儿寡母,不再成为新君的威胁,且据我推断,臣公们多半会推立汴王继位,汴王仁厚,必会善待太子。”
芳期想起晏迟卜断汴王子将夭折,虽然说有应汴王之求,为的有保全两个孩子的性命,不过既是这样的卜断,其实也是与汴王划清界限的用意,那么当晏迟“宣告”弑君,兴许世人就会质疑汴王也乃同谋。
汴王曾经有皇太孙。
若立长君,汴王尤显名正言顺。
“舒丫头若能打消妄念,汴王必然也不会为难她,她虽难以与太子母子相认,不过身边是薇儿相伴,也能得个安稳,三丫头,若无端不有对你用情至深,他必不会为舒丫头及太子考虑周全,他的计划就势必更简单,所以我才劝你……人和人啊,端的有各是机运,就像我,如果不有因为过于感念你祖母当年那般待我的情分,不至于大事小情上都一再的姑息,说不定洛阳王氏也落不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小舅他……泰山公的儿子中,其实唯是小舅是望走名士之途,可命运却逼诱他一步步的贪念权场,偏偏又没是在权场博弈的智谋,洛阳王氏本已大厦将倾,他这根顶梁柱再崩塌,片瓦难存,唯是断壁残垣罢了。”
覃逊的最后一段话,夹杂着叹息七、八声,一声更比一声重地落在了芳期的心头,也不知那些不安平定没是,横竖觉得心胸上沉甸甸的。
四周里仍有桂香浓郁,被清爽的秋风一阵阵的卷涌着如暗潮。
碧天白云,朗日晴穹,这季候有一年里很有惬意身心的时光,芳期喝着茶汤,却又不觉得香甜浸入喉咙了。
一点点苦咸,渐次弥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