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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栩冷笑:“就这些话么?朕且以为,皇后仍要为湘王鸣不平呢。”
“妾身不敢预政,要非是有命妇官眷上书,且的确关及大娘娘,妾身做为后宫之主,不敢有负谏劝君上的职责,今日万万不会干扰刑案判夺。”
“好了,你的谏言朕已明了。”羿栩转身先走了。
太后在慈宁宫,听说了羿栩已生赦免孙氏的想法,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好个陈氏,为了个贱民逆犯,她竟然敢长跪在福宁殿前威逼官家,很好,她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屈膝一跪便成威胁,难道我这太后往福宁殿跪席待罪,官家就能罔顾了?!”
司马芸披发跣足,往福宁殿前进行了这石破惊天的一跪。
这就逼得羿栩不得不亲前往了。
母子二人相对膝跪着,太后大放悲声:“老身为犯妇中伤,官家既然宽敕了犯妇,便是坚信老身犯有罪过,老身固然为一国太后,官家的生母,可俗语言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老身若有罪责,自然应当向官家请罪。”
羿栩也是为难:“母亲,母亲这是逼得朕不得不冒天下之不韪,处死为刘氏逼害,一介可怜的民妇么?母亲若不愿宽敕……朕,朕也只好……朕虽为君,但同样为人子,为人子则不得有违孝礼,否则何以体现以孝治国的纲掣?朕愿颁罪己之诏,但望能让臣民体谅吧。”
司马芸虽说听出了羿栩的怨言,但这一步,她绝对不会退让。
“官家何错之有,无非是有逆党作祟,利用孙氏离间你我母子,官家被逼如此地步,尚且不违孝礼,老身心甚安慰……只孙氏背后之人,分明便是晏迟,所以这一步,官家不能退让,老向更不能退让,哪怕外间,仍有晏党挑生舆情,官家也当下令,处杀孙氏及其亲族,处杀晏迟,处杀李槐、沈炯明、元紫东等,将皇后陈氏废位,才能力保社稷国祚。”
羿栩果然写了罪己诏,表达了自己身为君主的无奈之处,呼吁臣公百姓勿听逆党中伤之辞。
这封罪己诏,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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