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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义愤填膺,指责太后一族的言论不再是悄然低声——甚至有人纵火焚烧了司马极的宅所,虽说火光刚纵就被扑灭,没有酿成什么大事故,但纵火之人却察无踪迹,这也还罢了,甚至有百姓公然击掌,连称“烧得好”。
又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听闻了狼唪。
但只闻狼唪,未见狼影,于是乎亡灵附身狼体的传言再度甚嚣尘上,传得有鼻子有眼——均道是,司马芸这太后巴不得皇帝为亡灵夺命,她好操控国政,司马极的孙女不是嫁进了宗室?迟早都会有子嗣,小儿无知,不能亲政,司马芸一族完全可以将小皇帝作为傀儡。
徐太傅徐准,忍无可忍。
风烛残岁,却亲击丽正门外登闻鼓,进血谏,再阻天子滥杀无辜,务必明察多起事案,血谏上书,虽以孝治国为历代纲掣,然则慈孝相应,母不慈则子不孝,司马太后以孝礼相协国君,何以言慈?
羿栩却在这关头,称病了。
反而将政务全权交托给司马权这大丞相处断。
是时候了!
柏妃胸有成竹。
“羿栩想杀晏迟,但却不敢承担物议,他果然会让司马芸彻底成为急先锋,他向臣民示弱,称病,极尽委屈无奈的作态,如此一来,哪怕是西夏王怪罪,他也完全可以舍司马极一人,平息西夏的怒火,保全他的‘仁德’。”
但柏妃不会给羿栩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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