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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往里走,一路上的见的其实都是宫人宦官,自然并非柏妃从前使唤的旧仆了,他们的职责当然也不再是服侍,而等同于看守狱吏,虽然柏妃已然是插翅难飞。
芳期远远就看见了柏妃坐在凉亭里。
亭边一株梨树,白花尚有小半还在枝头,凉亭里的柏妃一身白衣,挽了个矮髻,不佩簪钗,她面前的石案上,放着满案的盆栽和瓶花,牡丹、海棠热热闹闹的簇拥着,有几个宦官横眉冷脸的伫在亭子里。
晏迟就在凉亭不远处站住了步伐。
芳期继续往前,凉亭里柏妃旁若无人般起身相迎。
“这境况,也没个茶水蜜饯招待王妃,好在我说要搬来这些花儿与王妃共赏,他们还没阻止。”
柏妃甚至带着笑。
芳期从没见过柏妃不施脂粉的面容。
纤细浅淡的眉色,眼角微翘的美目,比从前面容略显得丰润,她还有孕在身,没了窈窕细腰,整个人却更显从容。
见芳期看着她的腹部,柏妃又是一笑:“我今日无事相求,王妃也不必可怜我腹中的胎儿,我知道哪怕是官家容他活下来,他也只能为囚奴,那样的生活太痛苦,随我离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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