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芳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世间这样多的人,有不少我都羡慕,但我打心眼里,却是将王妃看作知己的,可惜我这早怀逆意的罪徒,无法和王妃坦然相待,我要是胜了,会亲自为王妃送行,就寻思着现在我败了,但望王妃也能来送我一程吧。”
柏妃抬眸,看了一眼亭子外头,眼睛不肯离开亭子里头的晏迟。
“我已经知道,好在我的世父未受我牵连,他虽不能再返山东,必然留在临安为质,不过济州柏氏的子弟们,还可以对抗辽廷,这些,应当都是湘王殿下为了大局为重的谏言。”
“柏娘子错了。”芳期道:“是官家早有决意宽敕济州柏。”
柏妃微微一笑:“王妃知道我为何要谋逆么?”
芳期:……
“王妃不知?”柏妃有如自问自答:“王妃应当不知吧,便是知道,也不敢说……我腹中胎儿确是羿标的骨肉,但他的姐姐不是,先帝和官家因为此事要处死我,羿标维护了我,但我并不领他的情,因为不是他羿姓一族,我和我的女儿根本不该被处死,他们是皇室,才能要我的性命。
我不愿接受羿姓一族的生杀予夺,我要将权力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样的执念让我宁愿豁出性命一博,我现在虽败了,却不后悔。”
“我能理解柏娘子的难处。”芳期只有这简简单单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