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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向沈炯明这样解释的——
当年为何弹劾赵清渠?把我的亲外孙都必须置之死地?明人不说暗话,我心里明白,赵清渠根本没有胆量谋逆,这点是我嫁害他,但他犯的罪孽,我简直羞于启齿,横竖是该死的人,顶着什么罪名去死有何要紧?
赵清渠究竟犯了什么罪?
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不仅和嫡亲的胞妹乱/伦,甚至还逼奸子媳,我那女儿生的子女,根本不是赵恒之的骨肉,而是赵清渠的孽种!我只恨,小女也是软骨头,一点不贞烈,总之我金敏,与赵清渠早就誓不两立!
这是真话么?
连沈炯明都不相信。
金敏要真是个半点城府没有的人,他可不愿和金敏同搭一条船,沈炯明赏识的是金敏可以杜撰一套说辞,“完美”解释自己为何“忘恩负义”,有的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阴私之事,往往更比谋逆大罪要更让人津津乐道。
说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成为真的。
所以现在,沈炯明对金敏的惋惜,也产生了同样的惋惜:“我没想到,晏无端竟真有如此大能,过去每当我向他讨教占测之事,他都笑而不语故作高深,让我误信了他其实一直在玩弄机窍,至多就有半桶水。”
沈炯明忌惮晏迟的,一直是操控权术,如火纯青。
“钟离矶的确是个奇人,早年,他就苦劝赵清渠远离临安,跟他一同遁世,应是看出了赵清渠若在临安,迟早会不得善终,钟离矶极其看重晏迟,将晏迟视为最有资质的徒弟,可我一直困惑的是,为何晏迟还会几番遭遇生杀之险,我以为,他只是学到了皮毛而已,因为急于复仇,才不再师从钟离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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