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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敏也是长叹一声。
他们这回和晏迟对局,没有损伤,但无疑会让晏迟更受天子的信重,莫名成了晏迟的助力。
“沈公这回与晏无端争执,难免已经打草惊蛇了。”
“这倒不至于。”沈炯明很是自信:“我和晏无端间早已达成默契,无伤大雅的争执,闹几场,反而会让镇江侯不至于忌惮打压我,且晏无端不会放过太后一族,我凭此取得太后信任,也正好让他称心,以为可以利用我整治太后。”
金敏极其的佩服:“沈公神机妙算,唯有沈公,才是晏无端的对手了。”
“要非逼于无奈,我是万万不会树此一个强敌。”沈炯明蹙着眉头:“现在我们清楚了,晏无端最厉害的还不仅是心计,他确有卜断吉凶,至少是察测天象的大能,官家现在最注重什么,晏无端完全可以投机,金老弟啊,我们着实有如在峭壁上行走,稍有闪失,必然万劫不复。”
“或许,可以利用辽国……”金敏只说了半句话。
沈炯明却是眼中一亮。
而在福临阁。
太后眼看着明月东升,顿时心花怒放,正赏着月说着风凉话,突然就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急风,没回过神来,就挨了一头雹子——满临安城的雹子大小均匀,司马芸自然不会被成为被砸得头破血流的例外一个,可她的好心情肯定是被雹子砸了个七零八落。
紧随而来的不是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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