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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用,我当时要真没熬过来,就会启动两败俱伤之计,羿栩苟活不了几天。”
“那时,我已经被送到安全之地了吧?”
晏迟不答,笑一笑而已。
酒水喝在口里,芳期品到了甘甜的滋味,她很确定的是这世上,连她的父祖都不会如此在意她的生死,偏就是这样一个原本跟她没有血缘牵绊的人,能够这样的为她打算周道,其实她也会生虚荣心,因为被人这样爱护着,已经觉得无上荣光。
芳期恍然大悟了:“我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不会为某个人的光环所惑,谁予我桃,我则报之以李,当然予我伤害的人,我便会报以刀刃了。”
晏迟又笑了笑。
但愿如此吧,我始终不会负你,那么无论我怎么对待他人,你都不至计较。
芳期似乎也松了口气,才问:“今日晏郎怎么答复姚巩的?”
“另一个蝉音。”说出这句话,晏迟自己却蹙了蹙眉头,极快的纠正:“我至少不会送蝉音上刑场,姚巩嘛,等他做了某些事,我不会让他诈死脱身。”
芳期越发松了一口气:“姚巩以为晏郎意在权位,才觉得他所具备的才能可为晏郎所用,但他没想到晏郎根本无意争权,自然也用不上他这么一位堪当死士的僚客了。”
“事了拂衣去,我说到做到。”晏迟这才又喝了一杯酒,看向芳期:“放心,姚巩虽然认罪,但我会让他的庶子诈死脱身,随张氏一同暗中投往思州,相信张驰会妥善安顿女儿及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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