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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汝等于此,每日都吃的这般吗?”
郑度吃了两口,便咽不下去了。这般连壳都没有去掉,姑且称作糟糠之食。
放在蜀地郑家,用来喂猪都有些勉强。
但出于礼貌,见刘釜往嘴里扒,他又试着吞咽了两口。
刘釜喝了口汤,好叫这粗食从食管给吞咽下肚,接着拿起手边的抹布,擦了擦嘴。
“君陌可晓得我安夷县如今最缺的是什么?”
郑度皱眉道:“莫非是粮食,但自月前,太守就需安夷县寺有经营盐铁之权。此事州牧府的批文,想来也用不了就会下发。
吾郑氏自经营过食盐的生意,内中的具体利润,或不知多少,但总归是暴利。
有此钱财,何愁买不到粮食,以运送至安夷,也不至于这样紧巴巴的过日子吧!”
刘釜摇头道:“那是君陌汝不晓得,就是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我安夷涌入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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