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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郑度摇着扇子猜测道。
“非是五千,而是两万。如今我南中安夷,愿为夷人流民重登傅籍之事,已是由南中传到了徐州、兖州之地。
荆州虽也接受了大部分的流民,但也总有那么一些愿意远遁蜀地。
此外,今岁,关中之地大旱,不知有多少人选择从三辅逃入益州。
而看之整个蜀地,唯我安夷有如此大规模的傅籍开放策略。
有了民籍,按照我安夷县的规定,便拥有了从吏的资格。
除此外,傅籍之民之子孙,皆可在之孩提时的,即进入乡序学习。”
郑度手中左右摇曳的扇子停了下来,转而拍打着胸口。
“季安之言,便是如今在郡府疯狂讨论的《六年义务》之说乎?
若是以之傅民以六年之教育,这里的学舍建设,夫子之选,可都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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